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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馳的機型初始理論訓練剛剛結束。
通過考試后,他將遠赴東莞進行模擬機訓練。他感覺,離真正上天的日子又近了一些。
陳馳是圓通航空2022年新入職的飛行員,作為圓通航空首批養(yǎng)成生,這也意味著圓通航空已逐漸搭建起自有飛行員管理及培養(yǎng)體系。
疫情以來,圓通航空的航班量增長迅速,旺季時每天的航班數逾40班,對于飛行員的需求也逐漸增加。目前,圓通航空機隊已擁有近120名飛行員,其中機長56位。
這個剛剛23歲的年輕飛行員也給自己立下了小目標,在年底前能夠真正登上大飛機,開始自己的旅程。
想要上機先過培訓
早上8點半,一天的課程開始,陳馳穿上制服進入教室,今天的課程內容包括空中交通管制及導航系統(tǒng)的介紹、使用,下午還要學習風切變、異常姿態(tài)等情況下的改出。

陳馳正在和隊友進行模擬機訓練
一個多月的理論學習期間,從早上8點半一直到晚上,課程被排得滿滿當當。160個課時里,陳馳將要初步學習他未來執(zhí)飛的757機型的基礎知識,此后還要經過模擬機、本場飛行練習等訓練項目,才能真正上機跟飛。
為了這一天,陳馳已經做了將近5年的準備。他先是在沈陽航空航天大學完成2年的飛行理論學習,然后進入飛行學校進行上百小時的飛行訓練,在通過私照、儀表、商照等考試后,才能成為預備飛行員中的一員。
“其實就像考駕照一樣,都是一關關的過。”陳馳說得挺輕松,在叩開航空公司大門前,飛行學員就面臨殘酷淘汰的過程,除了無法考取飛行執(zhí)照,其他如行業(yè)規(guī)范、作風紀律出現問題也可能會被“停飛”。和陳馳一同前往美國學飛的7個同學里,最終就有2人沒能拿到執(zhí)照。

陳馳在航校飛機上拍下的空中景象
進入公司以后,陳馳也逐漸感受到圓通航空在學員培養(yǎng)時的嚴謹態(tài)度。“這兩年公司的發(fā)展很迅猛,但相關文件、規(guī)范的更新很及時,對于飛行員的需求反饋也很快。”
受疫情影響,陳馳入職后的培訓比其他人晚了一些。和他一批的養(yǎng)成生里,其他四人已經通過圓通航空的飛機構型理論和實操培訓,他也希望能夠盡快趕上進度,在實戰(zhàn)中繼續(xù)磨練自己。
第一次降落的成就感
上周,陳馳約著其他4名養(yǎng)成生吃了頓日料。他們同學四年,如今大家在杭州、昆明、南寧等地有各自的飛行任務,難得休息才能湊在一起。
幾個人里,王健偉是最早上機的一位。他還清楚記得一年前的9月11日,自己的名字出現在了杭州-吉隆坡-南寧的航班機組名單里。坐進駕駛艙的那一刻,他感覺有一些暈眩(激動),“努力了這么久,終于可以上大型飛機了。”
王健偉說,最初學飛是對飛行技術的好奇,但經過這么多年的學習,飛行已經成為了真正的愛好。跟著資深的機長們,他開始逐步熟悉航前準備、通訊以及飛行操縱等各個方面的內容,感受到了真正的快樂。
操縱著圓通航空的貨機,第一次降落在新加坡樟宜國際機場時,王健偉心里也有了小小的成就感,“我也能在教員的帶領下開著飛機降落在世界級大機場的跑道上了。”

王健偉正在操控飛機
今年3、4月,王健偉也第一次經歷繁忙的航空貨運旺季。到目前為止,他已經積累起約150小時的飛行時間。
再有兩天,王健偉將迎來自己的上機一周年紀念。下一階段,他希望盡快考取第一階段副駕駛,成為圓通航空機隊的生力軍。
逐漸成熟的飛行員培養(yǎng)體系
看著學員們在航空事業(yè)的道路上越走越遠,教員董云青有些欣慰。
從2007年執(zhí)飛波音B757開始,這個機型他已經“摸”了15年,“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樣,每個角落都非常了解。”2019年,董云青成為圓通航空的地面教員,為所有新飛行員及其他轉機型的飛行員進行培訓授課。

董云青與圓通航空貨機的合影
“我剛加入圓通時,公司的培訓能力還有待建設,不少轉機型的飛行員只能委托去外地培訓,周期長,費用也更高。”在董云青的記憶里,這兩年圓通航空在飛行員的培養(yǎng)及管理體系上愈發(fā)獨立完善。
不僅在飛行員的培養(yǎng)上逐漸職業(yè)化、手冊化,圓通航空更立足自身情況,建立起貼合現狀的培訓內容。“新飛行員還沒怎么接觸過貨機,知識點要講得更具象一些,各個系統(tǒng)間可以串聯起來,由簡到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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